Wednesday, June 28, 2006

過去

我跟她的略有不同。
我說,來看的,都是我的知己,都是我的朋友。同是來陪我失意的。那段日子,我寫得很悲情,字裏行間處處斷腸,痛得呼天又搶地,苦若滿口黃蓮。那時,我在想,只要你們來看,就是對我的那一點點施捨。我是怎樣熬過來的?今天回首,覺得不可思議,當天那麼難過,我是怎跨越的?我也不願多想,反正它會隨着時日淡忘,終究成為人生的點綴。